位和权势根本不需要用任何方式来彰显,许继名知道,赵声阁这是真的要整他,并且整得光明直白,整得毫不掩饰。
人在碾压性量级的权力压制之下,尊严便是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中,顺从是伤亡最小的办法。
众目睽睽下,许继名忍着屈辱,慢慢将手伸向了那杯酒。
他喝完,赵声阁轻轻说:“再喝。”
数杯之后,许继名几近休克。
赵声阁面对他面红涕流几近酒精中毒的丑态仍是那副淡然平静的样子,用一种熟稔而平常的语气问陈挽:“回去么?”
“还是再玩一会儿?”
“……”陈挽看他的眼神很复杂,赵声阁这是来逮他的。
他只好点头,说:“那回去吧。”
赵声阁说好,微微俯身拿过他手里原本的红酒杯,放到一旁的长桌上,说走吧。
“……”他越是这样平和体贴,陈挽心中便越心虚无措,这才是真正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陈挽无视全场各异的目光,转身时,陈秉信试图叫住他,赵声阁像一座沉稳的峻山,堪堪挡住陈挽,完全隔绝陈秉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