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睡了”
他哼了句,“你要我就给,说吧,你点”
余茵被他那句,你要我就给熏红了耳朵,偏偏他语气轻柔又带了点诱惑,像极了他昨晚贴她耳边低声说情话的样子。她不知道气自己多一点还是气他多一些,想起她每次都被他逗的脸红耳赤,余茵故意道,“那你唱两只老虎吧”
本以为他会拒绝,哪知对面干脆利落来了句好,说罢给她唱了起来。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尾巴一只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