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反正鹿鸣全校都放假,也没什么客流。可今天一早还没六点,她就收拾好出门了,祝余半梦半醒听到她在耳边嘱咐,让他送他爸去医院透析。
他去公交站坐车,站牌前的椅子有些脏,祝余站在路沿,垂着眼等车出神。
忽然有人凑到他眼前,低低地“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