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在看着你呢,你争气给他看看。”
祝余看着她,看着她渐渐变得灰败,衰老,神经质,像一个失去光泽的旧瓷器,内里盛满关于祝成礼的记忆。
父亲死了,母亲成了他的遗物。
他知道她孤单,从前倒是爱看电视,可如今这个房子又没有电视,她于是静下来就陷进日复一日的回忆。
“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祝余六点二十坐车买了早餐去接梁阁,居然看见简希坐着小电驴在梁阁旁边。
“简希?你们住一个小区吗?”
简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