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对上梁阁的眼睛,定了定神才踱过去,“要回教室吗?”
梁阁稍作沉吟,没头没尾地问,“你觉得我自负讨厌吗?”
祝余错愕地皱眉,“啊?当然没有。”又想了想,祝余笑起来,“但你很拽。”
很奇怪地,又礼貌又拽。
长得就很拽,气势更拽,人也高,走在路上神色冷,眼神还空,光看着真觉得这人傲到极点了,真正目中无人。
梁阁倾下身来,眼瞳锋利又忐忑,询问一般地注视他,“那,好还是不好?”
祝余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好。走吧,我给你冰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