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用找了妈,你早点睡吧!”
“怎么变来变去的?给你找着了,还要不要?”
祝余郁卒地倒在书桌上,死死咬住牙,又紧紧捂住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透出来,“要……”
周日上午九点,梁阁骑着公路车在林荫道上穿行,太阳才刚探出点头,微风习习,街边的花店摆出的鲜花娇嫩清新。
公路车猛地停住了,他下了车,从花店里时抱出来一大束花,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抱着花,迎风骑着车往医院去。
等红灯时身边有个被妈妈用背婴袋背在身前的小娃娃,不过一两岁的样子,眼珠又大又黑,咯咯笑着,好奇地伸出小肉手去抓梁阁手里的花。
梁阁抽出一枝小小的带果尤加利放进她肉乎乎的手心,年轻的妈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哎呀谢谢。”又轻轻摇晃着孩子,“囡囡说谢谢,谢谢哥哥,哥哥好帅。”
梁阁抱着花进医院病房,因为急性肠胃炎住院的唐棠已经起来了,一见他还有些发懵,“你怎么就回来了?几点回来的?”
“早上五点。”
早上五点到的,证明他凌晨两点上的车,也没问省选发挥,只说,“这么早?你们教练怎么订的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