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眼睛笑起来。
梁阁没说什么,只问,“然后呢?”
“然后?军训我们好像没讲过话,哦!”他想起什么,“武装带。”
那天午睡他睡过了头,寝室也没人叫醒他。他当时并不合群,集体宿舍生活让这个弊端更加暴露无遗,在李邵东的撺掇下他们宿舍就寝后打牌,祝余没有参加。但第二天被教官知悉,罚他们全寝在外面站了一个半小时,明明祝余也一起站了,李邵东却认定是他告的密,祝余就这样被轻易地打上了告密者的烙印。
他胡乱套好军训服,跑到一半发现没戴帽子,只好又折回去,所幸没有太晚,他冒冒失失地跑进正要列队的队伍里。
烈日当空,太阳烤得人发晕,年轻的教官让他们站半小时军姿,并叫梁阁出列督促和整察军容。梁阁身材高而精瘦,军训服也穿得很清肃严正,之前教官带过来一条军犬,是条毛发油亮肌肉充足的德牧,让梁阁站在一边拉住它,当时祝余前面的喻彤冷静地品评,“从人到狗,帅得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