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反应过来,身体比脑子更快,抬起手就要截球。场上每一秒都被无限延长,竞争焦灼,众目睽睽之下,艾山一掌扣在祝余的头顶,两厢各自僵住。
艾山讷讷收回手,“对不起祝观音,把你头看成球了。”
球场充满了男人们粗野放肆的笑声。
侮辱性和伤害性都极大,祝余站在那一动不能动,被铺天盖地的耻辱淹没了。
一直到离开野球场,祝余心里都还像下雨一样灰败,他那些志得意满已经七零八落,面上还佯作平和地说笑。
艾山不停向他解释“祝观音我真不是故意的”“主要就是我身高和那个角度,你头又挺圆”“对了你有一米八了吗?”“还没一米八呢!?”
祝余长高一公分的喜悦彻底消失殆尽。
他们进了个烧烤店,算是艾山“负荆请客”,又叫了箱大乌苏。点的东西都陆续上齐了,霍青山才乐滋滋抱了个西瓜进来,说是刚才一块儿打球的大哥硬要送他,打出了情谊,刚从车后备箱拿出来,沙漠瓜,可甜。
正要找烧烤店借刀,艾山豪气干云地表示,“男子汉的脑门在这,开西瓜还用刀?”
并直接定下砸瓜人选,“我们仨挨个来。”妥帖又体恤地朝祝余扬扬下巴,多呵护他似的,“祝观音就算了,一米八都没有。”
这话一撂出来,梁阁就知道,今天开这个瓜的除了祝余脑门不做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