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你总让我说很多话。”
明明他很讨厌说话,又很不会说话。
祝余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抱怨,像欺负了他一样,内疚又好笑,“很烦吗?”
梁阁挪开眼神,用一种明明很烦但又没办法的语气否认,“没有,累。”
说这几句话就累了?
梁阁却真像累了一样,卸了力懒懒地压在他身上,祝余不期然被压得垮下去一些,听到梁阁在耳畔用没有起伏的声线闷闷地说,“不喜欢吵架,不喜欢你不跟我说话。”
不明不白地突然发难,抽身就走,事后不言不语地胶着,没意义地较劲,情绪和情感都白白消磨。
他真的不喜欢,他讨厌这样。
“很难吗?”梁阁问,拧巴又固执地,“有事告诉我很难吗?”
可有些事祝余真的没办法告诉他,他也准备永远都不告诉他。
他只是再一次地说,和梁阁交颈相拥着,手温柔地抚在他脊背,“对不起。”
于是恋爱后的第一次吵架就这么笨拙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