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要被膜几句,他不好意思地笑。
走廊上经过的几个教室都空了,几个班长告别各自回了班,赶着回家。
今天特别阴,云层积厚,走廊上有很干燥的寒风在剐,冷得手指不敢往外伸。祝余抱着那摞资料,用膝盖和胳膊顶开教室门,就对上女孩子通红的,正在哭泣的眼睛。
祝余一耸,无措地怵在门口,“对不起。”
姚郡看着他,眼睛通红,目光却锐利,“你是抄的吗?”
“当然不是!”
“那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她以为祝余是因为抢了她的第一名道歉,其实祝余是为撞破她哭泣而道歉。
原来姚郡也是会哭的。
他没应声,姚郡握着笔低头写题,声腔还哽咽着,不甘却又平静,“下回一定是我。”
祝余又提早一站下了车,街上朔风呼呼,点着路灯,风灌进衣服里,好冷。
忘记带耳机,他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和梁阁打电话,等到那边接通,还没待梁阁说话,他就莽撞又雀跃地说,音量在夜间空旷的街道显得很不含蓄,“我考了第一名,全校第一名!我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