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吗?”
祝余没懂,以为男人是想让他领着去故南巷,“什么?故南巷吗?对不起,我要回家了叔叔。”
祝余听到男人似有苦恼地低声说,“那可不行啊。”
接着男人的手扣在他肩上把他往里一扳,有什么东西猛地捂住了他口鼻,祝余眼眶瞬间鼓大,剧烈挣扎起来,然后被人揪着直接丢到车里。
祝余是被冻醒的,头晕且乏力,他被靠着墙扔在地上。
是个教室,冬天晚上的空教室非常冷,没开灯,外边有光泠泠地泻进来。静悄悄地,傅骧正坐在一张课桌上,手撑在身侧,上仰着头,伶俜而悠哉地等他醒来。
傅骧笑着瞥了他一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