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梁阁打电话的好像姓“叶”,问傅骧的也是叶连召的事。
那就不关我的事,全都是傅骧发疯。
他想,对,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无辜。
他垂着眼,无助又隐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我弄到这来,他总跟着我……”
可梁阁看着他,“重说。”
祝余一愣,“什么?”他咽部收紧,仍然说,“我真的不知道。”
梁阁侧了下头,又望着他,“你确定?”
祝余口舌发焦,他有种微妙的直觉梁阁已经知道了,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梁阁点着头说了个“好”,然后毫无预兆地朝他举起了枪,冰冷的枪口直直指着祝余额头。
祝余瞳孔急剧收缩,“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