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君立于案前,身上换了件白色单衣,手执画卷看得入神。
“怎的不敢进去?”侍女将田真推进帘内。
朝华君察觉,搁了画卷问:“谁在那里?”
田真一个踉跄后站稳,立正:“王。”
朝华君皱眉:“恒月神女?”
未等恒月姬说话,田真抢先道:“神女身边少人使唤,想让我过去伺候,但我一走,就没人服侍王安寝了,待要拒绝,又怕神女以为我推三阻四,所以来向王请示下,是不是另派两人?”
朝华君一愣。
恒月姬朱唇轻启,媚眼如丝:“方才遇上这名小婢,喜她办事伶俐,就顺口问了声,想不到是在寝殿服侍的,我便特意来与朝华君抢人了。”
朝华君“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