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喝了酒,就别看折子了,明天起早点,一样的。”田真凑过去,就着灯影瞧他,“王的酒量不太好吧,我听说才喝四五杯而已,还是小杯,王的眼神都飘忽了。”
朝华君闻言笑道:“你懂什么,那酒叫醉太平,酒神亲手酿制,已藏万年,赠了垂天一壶,也是见了我,垂天才肯拿出来,他的酒量在神界是有名的,此番只喝两杯就不敢陪了。”
田真“哈”了声道:“原来王也会自夸海量,我看大鹏王不是怕,是舍不得喝而已。”
酒意渐渐上涌,朝华君的言行也不再像平时那么严谨,随手在她脑门上一拍,然后捏住她鼻子:“还不伺候本王更衣。”
田真呆了呆,只觉脸上抑制不住地发烫,她连忙转身朝床走去:“王自己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