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了解,田真身处半植物人状态,几天下来已经很难过了,闻言更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她也明白路小残是想救自己,不能责怪,只能侥幸地想,自己在他心里未必有那么重要,这毒他也未必解得了……
耳畔又没了动静,熟悉的黑暗气息却在逐渐逼近,整个人都被笼罩其中。
感受到他站在床前,田真隐约有点期待。
眼看就要变化石了,对方的正常表现应该是像关河月微那样摸摸她的脸,说点温情话,例如“有吾在,别怕”之类的吧,给点心灵安慰也好。
半晌过去,榻前之人仍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