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话可说。父亲走进书房.到吃晚饭也不肯出来,母亲索性流了眼泪,一再说的都是:“怎么非要弄成这样?”
叶知秋不愿意评论他的家事,侧头看他略微清瘦的面孔,紧锁的眉头,知道近几天显然是够他受了,只轻轻伸手过去盖在他握方向盘的手上.这个柔软纤长的手传递的无声抚慰让许至恒的心突然宁静下来。他一手把住方向盘,一手反握住她的手紧肾合在自己掌中:“你能来太好了,秋秋。”
车子进城后,叶知秋说:“至恒,往这边走吧,我出差常住的酒店靠近武林路那边。”
“难道你来了我这里还要住酒店?”
“现在你家里有事,我不方便去打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