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车钥匙,名片上多了一个经理头衔,身边多了一个娇小的妻子――不是叶知秋。
有人语气暖昧地对他说:“很明智的选择,再加上很好的运气,可以少奋斗多少年了。”
那里面的挖苦他当然听得出来,但他只能一语不发,不能辩解说:“其实我不介意和秋秋一起奋斗。”
他哪里还有面目提她的名字。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如都市男女之间常见的分手,他也许会很快原谅自己,在适当的时候惆怅伤感,追忆一下似水流年,那个他曾唤了千百次的名字不至于成为一根刺,牢牢扎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