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学了几年,后来爹死了,娘生了病,家里没钱,这些也就搁下了。”
“对不起,夫君,勾起你伤心事了。”柳绡沉默半晌,才道。
“没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看,我没继续读书习字,不也活得挺好的,还遇到了你。”何崇朗声笑道。
“夫君,你说,真的是我娘亲从中保佑吗?”
“说不定呢,那支簪子你就好好收着,毕竟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东西了。”
“不,宝姨说,这块玉佩也是。”柳绡拿起垂在身侧如意纹样的玉佩给他看了看。
“这背面刻的是个‘慈’字?玉是块上好的白玉,没什么特别之处,绡儿放心戴着吧。”
“宝姨说那是娘亲的名字,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