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两行黄灿灿的金锭,何岩笑了笑,“陛下客气了。”
“既然公子已经应下,那就先给朕诊脉吧。”盛礼把手搭在桌上。
何岩收好盒子,上前来,仔细掀开盛礼衣袖,手指落在腕间。片刻之后,他收回手,道:“陛下放心,这种毒带有轻微的催情效果,只有在经年累月服用后才会发病,目前看来,陛下不过才服用一年多的时间,完全可以消除干净。”
“可与别的药相克?”
何岩摇头,“之前的药照常吃即可,不过由于陛下数年不生子嗣,现在想要的话,可能没那么快。”
“无妨。”盛礼摆摆手,“公子看着办就行了。”
何岩垂下眼,“那何某就不打扰陛下,回去配解药了。”
“今日之事,还请公子多多上心,事成之后,朕再让人送上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