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这种毒疹,所需的药材里,必不可少的就是潜枝。可公子也知道,市面上几乎已经没有潜枝了,据说盘州山里的余欢树,都快被砍光了。”远伯顿了下,由继续说,“公子在府里这段时间,有个被称作在世神医的丘仙人,说是找到了一味神方,可以祛除疫病,初用药的病人倒是有些好转,可随即便恶化去世了。”
“我不缺这千两黄金。”何岩将信折好。
“公子,方才这封信,是叁娘亲自送来的。她知道夫人已有孕,公子脱不开身,所以让我转交给你。”远伯叹口气,“叁娘还说,让公子多考虑下。”
“嗯,我知道了。”何岩将信收回袖里,转身回房。
而房中,柳绡侧身对着床里,轻轻地抹着眼泪。
“怎么,做噩梦了?”何岩坐在床边,瞥了一眼她泛红的眼眶。
“没……嗯。”柳绡回想起梦境,那怎么算是噩梦呢……可她不能同何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