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鸳,正经和你说句好话,别爱理不理的!”
“谁搭理你,找谁去。”说完,还无意识地笑了一声,推门下车。
酒意还未完全消退,她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有几分恍惚和迷离。还有那该死的一声轻笑!
凌妤鸳将将下车,摇摇晃晃地才走出两小步,就被某人长臂一伸给捞住了。肖亦晟就那样生生吻住了她的唇强盗行径!
滚烫的唇。
他的灵活有余长舌试图攻城掠池,凌妤鸳猛然清醒过来,背脊一僵。内心深处腾地升起一阵厌恶,扬起手来就往他脸上掴去。
“啪”的一声,没打上肖亦晟那副臭皮囊,而是被他一手握住了。
就在凌妤鸳觉得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肖亦晟才松开她,眼里满是局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