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题影展之类的,播的都是老片子,上座率很低。可能是他之前太忙的缘故,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凌妤鸳发现他睡着了。放映厅里很暗,只有从银幕上散出的光,冷冷的映在他半边脸上。凌妤鸳欠过身去,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脸,看他的睡容他的鼻子又高有直,非常漂亮;睫毛长长的,掩着合起的眼帘,竟是一种恬静。
人家是王子和睡美人;到她这里,就是色女和睡美男了。被美色诱惑的凌妤鸳看看四周,确保没有偷窥狂后就倾过身去,想吻吻他的眉眼。只是,才刚靠过去、嘟起了嘴来,她就闯祸了放在扶手上的可乐被她弄翻,洒在了龙羿尧的裤子上。而龙羿尧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嘟得老高的小猪嘴。
这脸算是丢大了!她当时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马上跳下去把自己给埋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找了纸巾给他。他的裤子被弄湿了一大片,幸好是深色的,待会儿出去应该不会很显眼。她一面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面收拾残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听到龙羿尧哼了哼声才反应过来,尴尬至极,支支唔唔的问了句:“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头低得都快拧下去了。
龙羿尧开始没说话,只是拉住了她一只手,摩挲了几下她的指尖。过了好几秒,他缓缓开口,压低了声音:“过来这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去。
凌妤鸳觉得两颊顿时滚烫,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后才猫着腰移坐到了他腿上,做贼心虚地缩着脖子,怕被人看到。龙羿尧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后面抱了抱。
感到屁股后面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凌妤鸳震了一震,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差点呼出声来。幸好被龙羿尧扳过脑袋来,把那一声惊呼堵在了嘴里。结束了一个缠绵的吻,她平稳下呼吸,有些不安地移了移身子,小声问他:“你真的没事吗?”
“你别乱动就没事。”她记得当时龙羿尧咳了一下,说得一本正经。
酒店的床出乎意料的软,像是海绵似的让人深深陷在里面。衣衫凌乱,滑落至肩胛,她柔长的颈项有着异常美好的线条,令人垂涎。
瞄到他裆口的小帐篷又撑高了一些,凌妤鸳偷偷笑了下,把手往下伸去,却被龙羿尧发现,把她的手拉远了。她有些赌气地再次尝试,依旧被他挡开。
“听话,别动。”他从她肩窝移开,呼吸渐重,声音有些沙哑,“一会儿疼的话就告诉我,知道吗?”说着,拿过一个枕头垫到她腰后,一面细细地吻她一面去解她的腰带……就像他的吻,他做任何事似乎都是那么温柔体贴……
直到她觉得自己都有些泛滥成灾了,他的手指才离开,换作另一个又热又烫的东西偎了上来。她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等待着下一刻的疼痛。然而,他却只是在外面进进退退,时不时地停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问她疼不疼。她就觉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很痒,又热,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心里,竟是一种焦急和那种抓不到的失落感。
明明清楚地听到他渐重的喘息声,明明看到他眼里的激情,所以她一直等着他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却没有等到。他的液体最终贡献给了床单,有一些沾到了她腿边。他吻吻她,把她抱起来,叫她去洗个澡。
酒店里提供的是玫瑰花味的沐浴露,她涂了很多,试图染上一点香味,但又担心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来来回回洗了好久。
然而,等她梳着尚在滴水的头发,满心期待地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龙羿尧已经穿戴整齐,开了电视,端端正正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她有些愕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囡囡,我们不用这么心急。”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过毛巾替她擦起了头发,“我爱你,我会娶你。所以,我想要的,是和你长相厮守,是一辈子,而不是贪图这一时的快乐。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爱护你,其他的事,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水到渠成。”
看她低着头不说话,他便继续道:“你还小,我不想你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
凌妤鸳猛地抬头盯住他,语意坚决:“我绝不是心血来潮!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龙羿尧,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这样推开我?”说着,甩了甩头发,从他手里抽走了毛巾,赌气地别过了脸。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听见电视机里主持人连珠炮似地播读着新闻。
“你到底,是爱护我,还是爱我?”过了好一会儿,凌妤鸳才开口,很平静地问他,“我觉得,它们是不一样的。”
“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他走过来抱抱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