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婳鹃的声音极低,讷讷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想见他,求你。”
凌妤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让阿雯带她出去。
“丁冠凡我姐夫,我姐不想见,但有人可念他念得紧呢!”凌妤鸳一横心,盯着对面那个女人一字一字地咬出来,似笑非笑,“张小姐,不瞒你说,不想离婚的不是我姐姐,而是丁冠凡。他算盘可是打得好得很呢,既要骗了我凌家的钱,还要拿这钱骗了你上床。这样一个男人,你觉得,他真会愿意为了你离婚?”沉默了几秒,淡淡地开口,“我倒有个提议,不知道张小姐感不感兴趣。”
傍晚时候,凌妤鸳撂了肖亦晟的电话,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打开抽屉,当年龙羿尧送的那颗海星形状镶钻吊坠连同细细的链子被好好地安放在一个小首饰盒里,是订婚那天为了戴其他首饰,才摘下来的。
摸摸脖子上肖亦晟刚给自己戴上的粉钻项链,一时竟有几分怔忪,想了想,还是取了下来,一同放进了首饰盒里。
“龙羿尧,看你今天的样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迟宗学翻了翻桌上的相框,并不抬头。
龙羿尧正背着他在饮水机前接水,听见迟宗学那么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把水递给迟宗学,龙羿尧从他手里拿下相框,面朝下阖在了桌面上。
“怎么,还不承认?”迟宗学耙耙头发,“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迟大医生,我求你放过我吧。”龙羿尧有些夸张地拱拱手,“我现在脆弱得很,禁不起折腾。”
“你知道就好。吃一堑长一智!”迟宗学喝了口水,咧咧嘴,“那女人漂亮是漂亮,不过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主,真不是谁都够得定的,怪不得你当年”突地顿住。
“嗯?怎么不说了?”龙羿尧面无表情,“麻烦你有点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