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爱极这个小女儿的,没一会儿就抱着孩子各桌得瑟去了,她怕他喝多了不小心把摔着碰着,只得一路跟着。
到了他哥们儿那几桌,凌恒远更是起劲,满脸的喜色。
肖恩伯正在席间,看他们过来,笑,“恒远啊,今儿我包的红包可是最大的一个。你的宝贝女儿,总可以给我抱一下吧。”
襁褓中的婴孩早被吵醒了,那时正拿眼睛四处乱瞟。
“我女儿可金贵着呐。尿你一身的话,不许嫌。”凌恒远夸张道,“还有啊,弄哭的话,你自罚三杯!”
一边有人起哄:“恩伯你就算了吧,你掰指头算算你总共抱过几次小孩……”
“是啊,你抱你儿子的时候,小家伙可是一沾手就眼泪不断。”
肖恩伯也不含糊,立时先干了三杯,摊摊手。
奇怪的是,虽然肖恩伯抱孩子的架势一看就很不在行,但小家伙到了他怀里还真没哭闹,还扑腾着伸出小爪子要去抓他的脸。蒋馥云见势不妙,推推凌恒远。但凌恒远并不阻止,搂了搂她的腰道,没事。
肖恩伯也被小宝宝逗乐了,笑嘻嘻地亲亲那肥嘟嘟的小爪子,爪子的主人咯咯地笑起来。肖恩伯转向凌恒远,“恒远,小家伙和我这么亲,给我当女儿吧。”
“别得寸进尺。”凌恒远笑着把孩子抢回自己自己怀里,轻轻拍着。
“得,那也成,给我当儿媳妇也成……”
席间极是热闹,哄笑声不断。
蒋馥云一怔,见得肖恩伯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蒋馥云,你记住,你欠我的,将来都由你女儿还!”整整一晚上,肖恩伯的这句话都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后来的日子里,每当她看着凌妤鸳,就会觉得不安。
看着她一点点长大,那种感觉就愈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