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安装上去,等放了学,他刚好拧上最后一颗小螺丝。
盛夏和骆寒东过来接他时,骆心诚酷酷地看着手表说,“妈妈,你迟到了五十秒。”
盛夏瞪大眼,“不可能,我明明提前来的!”
骆寒东揉了一把骆心诚的脑袋,把小孩架在了脑袋上,扛着就走。
骆心诚这才有了孩子样,脸上笑了起来,“爸爸!再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