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圆润,看着眉眼舒缓,面色红润,确实是白嫩了许多。
听说镇上有种时兴的香膏,擦在脸上手上,肌肤能变得又白又嫩。媳妇也才是十七岁的姑娘,自然是爱美需要打扮的年纪。刘壮打算到时候上山赚了钱,给老娘媳妇妹妹全都买上一盒。
刘壮这般想着,透过窗纸往外望了望,恨不得明天就上山打猎去。
赵三娘摸了摸脸颊,感受到夫郎夸奖的真心实意,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小夫妻俩熄了灯,上床躺在一块。两人早已习惯这样亲密地抱着。刘壮闻着赵三娘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看着赵三娘的眼神情意缱绻,柔情似水。
两人本在慢慢悠悠说着话。不知不觉,赵三娘就觉察刘壮的声音小了下来,呼吸沉了几分。她以为刘壮倦了要睡着了,抬头一看却在黑夜里看到一双火热的眼睛。
一番情动过后,直到彼此的倦意都袭来,他们又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又下起了细碎的雪,寒风刺骨,屋内的人却暖融如火,好不安心。
这是赵三娘十余年来,过得最安乐的一个年。
厨房的火坑边,何氏迟迟没有去睡。直到刘旺叫了她三四回。
“还真要守夜到天亮不成?”刘旺打着哈欠问她。
何氏拍了拍心口:“虽然说出来晦气,但我这心口紧巴巴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就是个劳碌命。操心这操心那的。你看儿女们都在家,过得好好的。咱家现在地也有了,积蓄也有了。就算真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和壮哥儿顶在你前头。”刘旺难得说这么多话。
何氏听后笑了笑,拢了拢火坑的火:“天塌下来也是明天的事,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