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延脸上的笑意一收,片刻后,他说:“我醒来之后就在一个山村里,一对老夫妇说我是他们的儿子,我也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了下去。”
“他们对我很好,什么好的都紧着我,只是好日子没过两年,两位老人相继去世,或许是经历悲痛,我脑子里的记忆复苏了一部分,足以让我清楚我跟他们并无血缘关系。”
“再后来,我就走出那座大山,结果因为错信他人,被人抓去渔村做苦力。”
秦延说的很是轻描淡写,但慕靳知道,在那种地方,过的绝对没有他说的这么轻松。
但他不是很会安慰人的性子,点到即止也没有继续深问下去。
等慕靳回卧室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