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没想到,还是有机会啊!今天你们两个谁也不许走,每个人都要和我喝一杯。”赵林虎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郑然听着一头雾水,注意到刚才自称瑾霞姐的热情招待她的女子脸色一暗旋即又恢复如常。
看得出今天老人的精神很好,特意询问郑然和赵林虎的口味,亲自嘱咐后勤上的菜。饭桌上三个小辈逗得长者不住的开怀。
老人一边嘱咐着郑然品尝他认为大师傅最拿手的菜,一边对她说,
“小然,你长的象你妈妈。别看当年见你妈妈时她还在襁褓里,但是你们的眼睛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转眼之间,你都这么大了!哈哈,不服老不行啦。”
说完又询问了些郑然工作的事情,听后点头夸赞,“那钻山洞,摆弄机械的活都是男人们干的。年轻女孩子吃的了这个苦,不错!”
郑然觉得挺羞愧的,受不住这样的谬赞。自己哪里吃过什么苦,上次还冲赵林虎抱怨工作强度太大,赶工辛苦。赵林虎在一旁听了,莫不是要笑话。低着头猛吃了几口饭,没好意思抬头。
回忆着郑然的外公,和平年代转业复员调出京这一别就是几十年!
“我几次叫他上京故地重游,老家伙总是推三阻四,不过…”老人停住筷子看了看赵林虎,“如果我这次月下老人做成了,看他不登门答谢!哈哈….哎,小虎,你也吃啊,别楞着!”
饭吃了挺长时间,中途又上了好几个菜。饭后老人留他们喝了一壶毛尖。觉得该是休息的时间了,郑然和赵林虎不便再讨饶就起身告辞了。老人恋恋不舍的将他们送到门口,瑾霞给郑然留手机号码,嘱咐她一定常来玩。老人把赵林虎叫到一旁,“唉,这些人啊,斗来斗去,不过是那么几年的光景。这事…我这张老脸的面子他总要给点儿的!”说着,拍拍赵林虎的肩,“帮我送送我的贵客。”
郑然坐着赵林虎的车出了曲曲折折,幽深的大院,一路开回市区。路上开始大家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赵林虎询问了下郑然外公的调出部队转业的事,郑然答了二人也就再无对话。她中途想起来上次从电站回到汇今醒来时身上盖着的外套,谢过了赵林虎。又是一阵沉默。眼看还有一站地的就要到姜堰小区,郑然提出想下车走回去。赵林虎把车停在了一处银行的门前,也跟着下了车。二人这次并肩的走在路旁,散着步。
郑然边走边看着地面,突然脸上浮出了笑容,她转头问赵林虎,“你是怎么知道homain是同性恋的?”
“我和我哥在军校里都是情报科出身,可以理解为职业习惯吧!”
郑然听了当然知道赵林虎只说了一个事实成立的条件,其实并没有解释原因,结合那天赵林虎在山洞里说的话,她大概能猜到一二。
“如果我把你那天在山洞里告诉我的话说出去,算不算泄密?”她还是想开开赵林虎的玩笑,看他怎么接。
“不算,我说的只是记者级机密,就是随时会被深度调查媒体挖掘出来的内容,最多只有信息价值。”
“那我可要联系一下我当记者的校友,没准还能联名上报。”
“可以,名字署你,稿费归我。”
听到赵林虎这么说,郑然忍不住噗哧乐了,严肃人的冷幽默真的很有喜剧效果。
“瑾霞姐…”说到这郑然就打住了,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
“我哥牺牲前他们订婚了。”这就是冒失的后果,触到别人的伤痛。
郑然丧气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再出声。
“那是一次执行公务的途中,瑾霞姐想要当地的一种特产,我哥进县城去买,看到闹市中一个卖瓜的老人被当地的执管人员围住索要罚款,一车瓜都不值一百元,他们开口却要两百,老人被推搡着可怜,他看不过去,上前劝阻。好言相求没想到那些人十分蛮横刁难,推搡之间双发动起手来,那一伙儿见没占到便宜恼羞成怒,让我哥跟他们回所里问话理论。都是些纨绔子弟,挂着官职却横行乡里,回所里路上他们就穿通好了,我哥前脚踏进屋门,门后藏着一人直接拿板凳砸中了他的后脑。他失踪的一周里,部队上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寻找,最后火葬场的一个工作人员翻看随身物品发现了证件,害怕了,报了上去,才追查出实情。”
郑然静静的听着,赵林虎的叙述不带哀伤,任何表达同情或遗憾的言辞只能徒显苍白。但是郑然是真的难过,心尖上隐隐的疼,眼眶里打圈的温热的感觉,忍着不落下泪。一个曾经正值风华的年轻生命,害死他的人本来应该是他战友而不是敌人,本来应该同为保护者却残忍的成为刽子手,怎样畸形和邪恶的心理才能下的去如此狠手?
“瑾霞姐一直独身到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