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过了。
我抹了抹眼泪,低下头接过笔,颤巍巍在最后一栏上,写下我的名字:陶希。
阿爹曾经给我希望的名字,现在却毫无希望可言。
另一栏上他已经签好了名字,刚硬的笔迹写着陆青初,我果然没猜错,他是陆大帅的儿子,按照年龄推算,已经二有五年。
他收走我手中的东西,大手落在头顶上问,“你已及笄?”
“三月及笄。”
“有葵事?”
他一本正经,我羞愤的抓紧衣角,“去年五月。”
门口有一名军阀,他走去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便关上门落下沉重的锁。
我忽然一惊,看着外面还是天色泛白的光线,他迈着大步朝我走来,正一件一件褪去黑色的腰带和军装。
“脱。”
掀着眼皮冷漠看我,低沉声下命令,惊恐的眼泪刹那间流的比刚才还要凶。
“我不要,你放过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