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瞪着她。
“给我舔干净了。”
身后薛迤也还没抽出来,顶撞着她,散漫说道,“把我的也要抠出来全都吃下去啊!”他笑的放荡,故意加重一字,“妈!”
因为脖子被电伤的原因,破天荒给她解下了项圈涂药,她知道,这可能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机会了。
然而薛迤每天都在家里,除了上来操她半天,下楼去厨房倒腾点吃的以外,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倪嫣瞳摸清他每次下楼的时间,将枕头塞在被褥里,打算金蝉脱壳,自己身上则还是那件吊带裙,打开了窗户,才二楼,咬咬牙直接摔下去,也总比被他们父子关在这里沦为囚奴好。
她拼命镇定下来,鼓足勇气,纤细的手指抓紧窗户边缘,看准了水管道,双手用力扒住,灵活翻过窗户,往下滑了几寸后,猛地松手掉落在了地上,翻滚了两圈,膝盖磕破了皮,她来不及查看,急忙起身恐惧往大门跑。
厨房里的人早已听到了声响,根本没去上楼。
大门还有个两米高的铁栅栏,她恐慌抬头望着束手无措,在两边的墙壁上疯狂找着开关,腿和胳膊一同在发颤,越来越抖,救命二字就差要脱口而出。
“呦,瞧见了吗老头,你养的金丝雀在想尽办法逃跑呢。”
身后传来阴冷的戏虐声,她靠着墙壁惊恐回过头,发现薛迤拿着手机对准她,而视频那边,是坐在办公桌前冷着一张脸的薛义民。
他呵声一笑,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握着粗长的棒球棍,朝着摄像头里扬了扬问,“你说,该怎么办呢?”
倪嫣瞳恐慌的心脏不停窜跳,退无可退,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跑了,我不会跑了……求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