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的半生不死。
每当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他,脖子上的手总会如约而至的掐着我,又在频频窒息的绝望里向他求饶。
不停的接连灌精,他的体力仿佛是永无止境的做爱机器!每次的精液成为润滑,根本不会再顾虑我干燥的疼痛,肚子硬生生被灌到胀大。
我醒来是在做爱,闭上眼是在被灌精,连做梦都在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被他操的无处躲避。
他说的对,只用一根鸡巴都可以给我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