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询问,“你现在脑子里想的男人是谁?”
无论是谁,肯定不是他啊。
仰头划过眼尾的泪落在耳垂处,她咬着充血的下唇不说话,路延阳咬牙字字狠重。
“是许逸瑾对吧?爷告诉你,不准见他,不准跟他说话,不准!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管它是真是假,他还是很开心,插入一半的下体也抽了出来,揉揉她的头发说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