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生平也是娇惯放肆,不如本座来好好教育你一番!”
馆都惊恐的仰望,只瞧见他伸出一只手,操控着一条粗大绿色的藤蔓,朝她前身狠狠甩了上去!
“额啊啊!”
粗糙的藤蔓从脖颈抽落到小腹,轻薄的散花裙直接被抽烂一条布料,紧接着树藤缠绕住了她的脖颈,窒息的喉咙紧缩,她痛不堪忍。
“对不起……对,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自然可以用你的身体来补偿。”
蓝眸眼底的火焰在肆无忌惮的瞄准她,露出白皙的玉腿,在她身前蹲下,岔开的双腿将裳衣掀起,那块柔软的花苞在男人修长指尖上挑动着往两侧撑开。
馆都被藤蔓勒着,只能用无声的踢腿来表示自己的反抗,可藤蔓越来越紧,逐渐的,她就不敢动了。
“真是一具美穴。”
两瓣花唇被手指微微挑开,往两侧翻起,像是花瓣的叶子呈着扇形张开,手指刚一戳入,紧密的缝隙里面流出涓涓粘稠的粘液。
他舔着牙齿,狂傲不羁的瞥向少女涨红窒息的玉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