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剧痛无比。
他们会反复吸着她的血来填满饥饿感,她的皮肤本就粉琢,才四天而已,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牙痕,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廖漾抗拒吃他们的精液,刚被咬完的身体,迈着双腿哆哆嗦嗦的下床。
大门从外面反锁被打开,三个男人走进来,就看到她赤身裸体,捂着青紫伤疤的身体,躲在墙壁的角落大哭,无助悲惨的小猫,求着他们别靠近。
“漾漾,过来。”
亓歌蹲下来,与她平视,像是唤狗那样温柔,朝她招着手,他的一头红发笑起来格外跋扈像个嚣张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