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过后,又赶紧松开。
我捂住额头,鼓起小嘴冲他一声娇嗔的抱怨:“大师兄的胸膛好硬哦,脑袋磕痛了。”
“师妹……”他声音有些弱,放开我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用严肃的口吻道:“你这点苍剑法不行,师傅回来定要罚你抄书。”
我不甘心的撇嘴:“师傅还有半月才回来呢。”
他捡起地上的剑,只丢下了一句:“好好练习。”
“呜你帮我看看额头肿没肿嘛,真的好痛啊!”
“厢房有药和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