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掐住她的脖子,一阵窒息后反呕,她耳朵嗡嗡作响,胯下撞击让本来难受身体又经历生不如死折磨,她痛裂大开嘴巴,祈求能被看到痛苦,至少对她温柔点。
她讨厌极了他们将她当成释放性欲的工具,而这工具,已经被使用了八年之久,从江家领养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带着强烈目的性,不如让她死在孤儿堆里,也不愿意被养成性奴过着不如畜生的生活。
“呕”
江新佑解开裤子,释放出的肉棒插进了她张大的嘴巴里,发出舒适叹息,隐忍一天之久精力在她舒软的口中迸发,只有与她性交才会这么舒服,她是他们的尤物。
操到穴肉剥离了穴口,肉体从里面被肉棒带出,操红的嫩肉不再流出水润,明明是发情期,水却少的可怜。
喉咙里肉棒冲撞进脆弱食管,吞咽食物的地方被用来解决男人的精气,江新佑眉头紧锁,严厉压着她的脸只顾着塞,来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吃!还能吃的再深,把喉咙打开!”
她的脑袋仰在床边,就连泪水也开始倒流,双手格外无助扒着男人强壮的大腿,哭声干哑塞在喉咙里面,攥紧拳头一遍遍捶打他。
“真不乖啊,大哥,是不是得让她重新学习一下怎么服侍我们?”
江景没说话,埋头冲撞,额头绷条的青筋凸起慎人,紧勒着顾北的小腹,颤抖着将浓浓精液喷射在了她窄紧的肉洞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