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掩盖住不和他心意的嘶吼,难听声音。
强奸持续一个晚上没有休息,精液忘记第几次内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她恐怕怀孕,四肢僵直无能为力。
被饶过的时候已是清晨,日出阳光从树林间透照进来,倾斜打在玻璃窗,折射反光在她窘态疲惫的脸蛋。
晕倦里,她看到男人神清气爽从浴室里出来,整理着洁白衬衫,一粒粒系上纽扣,与她的状态截然相反,眼底里不明笑意,看着失魂落魄的狗狗。
走在床边,他的手触碰上她青色高肿脸蛋,让她乍然一个哆嗦。
“哼。”
谭语已经累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宠物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下午等我回来,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昨晚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了。”
他一直都有暴力倾向,不过现在才展露开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