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她最深处的瘆意。
“听到了吗?”
她哭着说嗯。
然后又开始进行,将手指穿进她裤子里面的动作,塞进柔软穴儿里,陌生的指头在里面进出,好似抚摸举动,却带着急不可耐剐蹭。
脖子上的刀拿了下去,少年胸膛里起伏的呼吸用力震响,过于近的负距离里,她听得一清二楚,那呼吸是怎样在耳边喘气,变得越来越粗鲁,声音压抑在石块之下。
手指渐渐不耐烦,捅进去每一个深度,都让她情不自禁蜷起脚趾。
“怎么不流水。”他像是苦恼的询问,可举动粗暴没给她任何机会,故意挖在里面嫩红肉体上。
持续二十分钟的抠挖,导致她那一整天走路都是小心翼翼,能感觉到阵阵余痛伴随着她。
他口中的“水”,也随着他插进来次数增多,而变得越来容易流出。
每天早上,都要在她洗漱时闯入,甚至周末她连懒觉也无法入睡,等到察觉时,那根手指已经在她的体内,而手指的主人,躺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