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他带不带都无关紧要,丢他们上路便是,同?回南朝,总会偶遇。”
就算偶遇不了,只要回了南朝,田予就得背上这口锅。
天底下又不只是南朝会造谣,他们中州就不会放消息了?
战场这边,昌海侯败了个彻彻底底,哪有心思再战,嫌死的人不够多么?直接灰头土脸撤了,而?中州军气势正盛,当然?要追一段,小?白虎都跟着意气风发,在后边赶羊似的,一边追一边吼,比人正经将士都忙。
祝卿安也?不叫回来,反正出不了事。
谢槃宽嫌弃身上衣服脏了,想立刻回城洗一洗,最后问萧无咎确认了一遍:“真不追了?顺势把昌海侯地盘拿下,也?未必不成。”
“不了,”萧无咎看祝卿安,慢条斯理,“军师不让征。”
祝卿安:……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还军师,谁是你的军师了,我连你的命师都没答应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