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命在旦夕,为了安抚住这个徒弟……这个徒弟也的确很重要,手里握着他绝对不可以错过的东西,他只能用密技,跟他换了些血,保他平安。
自此,稍微有点连命的意思,他若死,知野必死,知野若死,他当然?死不了,但必会元气大伤。
“世间果然?无可信之人……唯有利益,最为牢固。”
阎国师跌跌撞撞走到柜子边,艰难拉开翻找,盒子物?件摔掉一地,才终于找到藏在最深处的棕色小瓷瓶,他颤抖着手打?开,取出里面鲜红丹丸,送到嘴里……
没关系,他输不了的。
陈国舅死了又怎样,他手里还有小皇帝;诸侯皆已进城,中州侯萧无咎没找他又如何,天下诸侯又不止他一个;世家不听管教,郑夫人再强横又如何,不过是个女人;太监总管容无涯……也不过是个太监。
每个人都有致命短处,只有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惧。
“来人”
阎国师剧烈的喘息停住,再次直起身,与?平日一般无二:“通知宫里,我要面圣!”
……
祝卿安暂时?把知野安置在安全范围,迅速出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