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就被高温蛰了一下,慌忙点亮床头灯。
一如每个易感期的Alpha,高烧之下的明朔变得异常敏感,抬手捏住于映央的手腕,“谁?”
“是我,哥哥,”于映央挣了挣手臂,没有挣开,遂提醒他,“我是于映央。”
果然,话音刚落,明朔就松开了他的手,眼睛睁开一些,皱着眉看他,“于映央,你穿得这是什么啊?”
“礼服啊,你让我穿的。 ”于映央站起来,想去换套衣服再回来帮明朔降温,却被明朔的新问题绊住了脚步。
“你穿礼服干嘛?”
于映央扁扁嘴,转过身好脾气地解释,“你说晚上有媒体答谢宴,那位采访过我们俩的记者也会去,所以也让我去。”
“哦,答谢宴,”明朔像是喝醉了,皱着眉,哀婉地说,“唉,去不成了。”
于映央忍俊不禁,明朔的易感期症状好像跟他想得有点不同。
“我先去换衣服,回来帮你退烧,行吗?”于映央换成了商量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