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笨重的行李箱,打开陌生公寓的门;那时候他就坐在这个沙发上,从天亮等到天黑,随后咔哒一声,他的“灵药”走向了他。
时间真奇妙啊。于映央想。
四个月以前,他还差点一病不起,潦草结局;而现在他只希望老天爷给他优待,让这个夜晚能长一点。
只一晚就好,我就只要这一个夜晚,让它长一点,再长一点。
我想和我的“灵药”暖呼呼得坐在一起。
如果这些都不能实现,如果夜晚不会变长,灵药也即将失去药效。
如果没有人真正地爱过我,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