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澍掰着阮霄的手给他塞抑制剂,他是真的很想逃离这里,过于浓厚的信息素刺激着他的腺体,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被迫发情。
“帮帮我吧,哥哥。”阮霄顺着他的力气松了一只手,袖子从腕上滑下,露出还在震颤的、泛着红的一截手臂。
怎么会这么红?alpha发情会这样吗?看起来好像过敏了。
路嘉澍心里的熟悉的怪异感又升腾起来,感受到阮霄的嘴从后颈移开,alpha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放下捂着腺体的手,轻声道:“那你不要咬我……”
路嘉澍扶住那截滚烫的小臂,把柔软的衣袖撸到后面,他看见alpha的手臂上有一颗小痣,比阮霄眼下的泪痣还小很多,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路嘉澍顿了一下,举着抑制剂扎了进去。
顶灯昏黄的光落在路嘉澍的手上,他看着针管里的液体慢慢推进alpha的皮肤,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被推到了顶峰。
好像在很多年前,也有过一样的场景……
到底是什么?
“操,好浓的味道。”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