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烫,一手捏住阮霄的耳垂,一手捻住耳坠寻找那个小洞。
“可能会有点痛……”
阮霄的耳垂非常软,细腻的皮肤在路嘉澍触碰时迅速变红,如红墨撒入水中般蔓延开来,与此同时alpha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
路嘉澍第二次见到阮霄异常的身体反应,他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阮霄极力忽略耳垂上的麻痒,压下心中沸腾的火焰,柔声道:“没事,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