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去了,他回到那个即将拆迁的出租屋,翻遍老人的衣柜,找出那点微薄的私房钱。
可是回到医院的时候,外婆已经死在冰冷的病床上。
“阮霄,你还记得我外婆吗?我好像忘了跟你说,我外婆去世了。”
“是生病去世的,已经五年了。”
路嘉澍声音很轻:“她走之后,我就只有路隐一个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