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人,物以类聚。”
路嘉澍一下不高兴了:“你干嘛说他啊,他很好很好的。”
路嘉澍极少喝酒,从前参与黎砚的朋友聚会时也保持警惕不多喝,但今天在好友身旁,他太过放松,便喝多了些,此时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白月光,就是很白、很高、很漂亮。”路嘉澍思维模糊,在脑海里勾勒阮霄的样子,“他还很可怜的,有一点爱撒娇,声音很好听。”
葛思晨无奈:“你在说什么呀?不会这么快就醉了吧?”
他手在路嘉澍眼前晃:“还认得我是谁吗?”
“葛思晨,我在说白月光呀。”
葛思晨:“你认识他啊?这么帮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