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太精神,总是打哈欠,眉宇间带着疲惫,聊天也懒洋洋的。
明明前一秒还在回答路嘉澍的问题,下一秒就在又硬又凉的椅子上睡着,路嘉澍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有点奇怪。
“他睡眠一直不太好。”阮霄将手中最后一点食物递给路嘉澍,“还吃吗?我再烤一点。”
“你烤的不是糊的就是生的。”路嘉澍说,“既然不会烤,为什么非要自己动手啊?”
“因为想照顾哥哥。”阮霄语调慢吞吞的,睫毛微眨,似是有些落寞与窘迫,“我会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