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洲皱着眉头调整语气,只觉得这小白脸要求颇多,他别扭地念了一阵,被剧本中精彩的剧情吸引,用声音沉浸地表演起来。
等到他念完一沓剧本,床上的佘子钰已经睡着了,平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褚洲意识到他可以偷偷走掉,但他的衣服已经脏了,总不能穿着沾满酒气和精液的衣服走吧。
如果他不按佘子钰说的做,对方会封杀他吗?如果佘子钰说的是真的,他拿到这个角色,也许就能翻身。
因为这剧本写得着实精彩,接手的导演不会是三流人物。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褚洲最终还是妥协,他关掉灯轻手轻脚地爬进被窝里躺下,与佘子钰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褚洲又梦到幼时那场车祸,他乘坐出租车回家,司机半路捎了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他们坐在后座,司机还打趣地跟他们聊天,直到一辆失控的货车横冲过来,他旁边的人扑过来护住他,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褚洲的大脑,他失明了。
医生说,要不是那个哥哥护了他一下,他估计很难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