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家那位不是坐车出门?接你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纪文轩成了“你家那位”,好像很?多熟悉的人默认我们是“一家人”。
我一开始还会反驳,后来就失去了反驳的欲望,到现在,甚至能?扯起嘴角,回一句:“他工作忙,我先回来了。”
“哦哦,那让摆渡车送你回去。”
他说完了这句话,拿起对?讲机沟通了几句,没过两分钟,摆渡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摆渡车,脑子里开始思考今天晚上的食谱,等摆渡车停下来,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又心安理得地当我的男保姆,又习以?为常地继续过围绕着纪文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