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去打了个电话,李栖站在走廊上,雨水从瓦片上连成线落下来,墙边的白玉兰被雨水打落了一些,枝头上的却更加清丽了。
李栖看着玉兰树,不远处传来一声“咔嚓”的响声,李栖看过去,章从致从另一边走廊走上来,手里还拿着相机。
“好久不见。”章从致笑着跟李栖打招呼,“还记得我吗,章从致。”
“当然记得。”李栖笑着点头。
“燕子园是我的,我是这儿的老板,”章从致道:“你很喜欢这棵玉兰树吗?”
李栖抬头看玉兰树,道:“我刚工作的时候租房子住,窗户边就有一棵玉兰树。”
除了房租水电,奇葩的物业还要求支付一笔额外的物业费为小区绿化,也就是那几棵玉兰。于是李栖上下班都要多看两眼,力求把花出去的钱看回来。
“还是章老板这棵好,花开的太漂亮了。”李栖道。
“这树有年头了,”章从致摆弄着相机,给玉兰树拍照,“是徐裴家里的,徐裴出国的时候把这棵树移栽到了这里。”
不知道徐裴的树需不需要交物业费,李栖认真观赏。